果手还没落下去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握住,仿佛被定了身一样完全动不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虞音的猛男保镖,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八,鼓鼓的肱二头肌无声地宣誓着力量的绝对地位。
“没伤到你吧?”虞音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猛男保镖头也不回地沉声道:“没有,我练肌肉就是为了跟傻逼讲道理的。”
虞庭潇的脸绿了。
虞音笑了一下,他穿上拖鞋走了出来,好整以暇地问虞庭潇:“爸爸怎么天刚刚亮就来拍门,我还在修养呢,这样很打扰我睡觉的。”
虞庭潇正要骂,结果手刚一动就被保镖捏得钻心的疼,挣扎好半天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抽着眼角说道:“我郊区仓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
虞音笑道:“噢,爸爸是说拿了虞氏四千万货物结果不给虞氏结钱的那批货吗?是我干的,我把货运回去了。”
虞庭潇恼道:“你他妈运回去为什么不说一声?那是你老子爹的仓库!是你老子爹的私人地盘!”
虞音打了个哈欠:“那怎么了,四千万的货,爸爸给虞氏结钱了吗?”
虞庭潇咬着牙道:“我当然会结的,你先把货给我。”
虞音淡然开口:“噢,做不到诶,那批货我已经让容墨卖了。”
“什么?”虞庭潇一下子拔高了音调:“你他妈凭什么卖老子的货?!”
虞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爸爸搞错了吧,那是我的货啊,非要说是你的货的话,起码给个定金吧?你四千万一毛没给诶。”
虞庭潇简直要气疯了,他破口大骂:“把货给老子!你是不是疯了?你爸交不出货你很开心吗?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
如果是以前,虞音肯定会忧心忡忡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了,到底是利益重要还是家人重要,但现在嘛,去他娘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