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仗声。
“噼噼啪啪砰砰砰!!!”
“噼噼啪啪砰砰砰!!!”
虞音在噼里啪啦喜气洋洋的炮仗声中踩着一地礼花缓缓优雅踱步而至,身后跟着两排三个八块腹肌的猛男保镖,宛如国家级领导审查工作一样走进了一年未踏入的虞家庄园别墅。
“下午好啊家人们。”
看到虞音,虞庭潇立马气不打一处来:“虞音!你他妈在干什么?外面在搞什么东西?!”
虞音无辜道:“放歌加放炮啊,爸爸,我平安回家了不可以放点礼炮庆祝一下吗?去去霉运和晦气嘛。”
虞庭潇噎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虞音植物人醒来加回国期间自己都没有联系过他,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强忍着怒气妥协道:“又不是不让你放,放炮你提前说一声,吓大家一跳多不好。”
虞音微笑称是:“我想着我康复归来,大家自然都是为我高兴的,替我放炮驱霉都来不及,肯定不会怪我擅自放炮,是吧爸爸。”
虞庭潇噎得慌,于情于理他应该优先表现出对虞音的关切和欢喜才合理,可今天发生的热搜又让他气得实在摆不出笑脸来,面部肌肉在笑和怒之间来回切换,一时之间宛如一个表情失控的神经病。
虞音就当没看见,转头对虞幼燊道:“弟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康复了,找了哪个医院做修补?要不要我替你付钱?”
虞幼燊闻言气得快厥过去了,他眼泪珠子瞬间落下,躲在虞庭潇身后哭泣道:“哥哥,明明是你开枪打伤了我,现在怎么还能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虞音惊讶:“什么?我打伤了你?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啊,难道我植物人康复以后多了梦游的毛病?有监控吗?拿来我看看。”
虞幼燊没想到他直接否认,惊呆了,差点就爆了粗口,千忍万忍才忍下来,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