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
“乖,宝贝别想那么多,虞音他不过就是一张脸能看,其他的地方如何能跟你比?读书的时候我就看出他自私自利了,如果不是他抢了我的一作,我也不至于要给学校捐设备;还有上次那个合作,非要跟我抢,也不想想虞氏有没有那个能力吃下这么大的盘子!”
“是啊,哥哥就是太好高骛远了,迅南哥哥,和我哥哥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他这么要强,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感受的。”
“还是我的幼燊宝贝好,来亲一个。”
“哎呀讨厌,这是在病房里面呀。”
“病房里怎么了,这里可是花了大价钱包的vip单人间,别说亲一个,就算我们在这里做上一次,也没人会管。”
“啊……迅南哥哥你不会真的要……哥哥还在边上呢,哎呀!”
“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手怎么解我的皮带,嗯?”
……
虞音当时是有知觉的,他听得几欲作呕,差点就直接气醒过来了,虞幼燊和丁迅南真的在他的病房里干了一炮才提裤子走人,走之前不忘再双双埋汰虞音两句活该。
他愤怒、怨恨、痛苦了很久才意识到原来丁迅南根本一直在嫉恨着自己处处压他一头的事情,丁迅南和虞庭潇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哪怕丁迅南出身优越,也一样需要在伴侣身上找优越感,偏偏虞音成绩比他好、能力比他强,丁迅南赢过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就比如他们提起的一作事件,虞音记得那是自己陪丁迅南上课,萌生了很高的兴趣,研究了一个课题后被批准发表论文,那个课题从头到尾都是虞音和另一个学长的心血,自然要把两人名字放在一作,可丁迅南自大地认为虞音不是这个专业的,出力的人肯定是那个学长,而自己帮忙借了实验室,也整理过几个数据,比起虞音,他的名字才应该放在一作。丁迅南以为一作的事情板上钉钉,就没有继续写自己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