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已经彻底精疲力尽,他坐上了许叔的车,在保镖的保护下昏昏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虞音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许叔尽心尽力地看护着他,一步都不曾离开。
见虞音醒了,他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太好了少爷你醒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又进入植物人状态了。”
虞音睡饱了,有力气收拾人了,他支撑着坐起来,接过许叔端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语气淡淡地问道:“现在国内什么情况?”
许叔回答他道:“容先生已经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了,老爷和柳太太都很惊讶,幼燊少爷倒是没说什么,但我监控到他已经买了机票,似乎是要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样子。”
“另外,您让我打款的两千万已经加急打款完毕了。”
说着他询问道:“您为什么之前严防死守,现在却大肆透露消息?”
闻言,虞音淡然的神色倏地转为冷漠,他几乎是咬着牙开口道:“因为我要让算计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许叔愣住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虞音冷冷道:“我的未婚夫、和我的好弟弟搅在一起背着我做奸夫淫夫,我植物人一年醒不过来全是拜他们所赐,那所医院已经被他们收买了。”
“只要我一直醒不过来,虞庭潇就会慢慢接手我的资产,未来这些都会变成他们一步登天的台阶!”
许叔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您出事以后不久老爷就开始问容先生要公司资料,开始插手虞氏的业务,容先生顶着压力扛了很久,但虞先生毕竟是您的父亲,一部分业务还是······”
说着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来,紧紧握着虞音的手道:“能看穿他们的真面目还为时不晚,难怪我总觉得丁迅南和虞幼燊的关系不对劲,柳太太一直觊觎着你和丁家的婚事,对虞幼燊投怀送抱的暗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