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
墙上的时钟走针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虞音想要下床走走,可仅仅只是支撑自己坐起来的动作就让他精疲力尽,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想要彻底恢复行动自如,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可眼下,这家医院八成已经被丁迅南和虞幼燊收买,想要靠医院的复健恢复健康恐怕是不可能的,甚至医生和护士还有一定的几率重新给自己注射不明药物继续沉睡,而他如今的身体素质,根本逃不过医生护士保安的联合抓捕。
可是谁又能靠得住呢?哪怕现在给信得过的朋友和老管家打去电话,跨洋飞来也需要十几二十个小时,中间的变数太多了,不能全然依靠他们。
也许······那个护工可以?
虞音认真思考起这个可能性来,他在植物人期间曾多次听到护士医生们在自己床边议论,说这么漂亮的人撞成植物人也太可惜了、身体不仅没好转居然还越来越差真是天妒红颜云云,说明医院里面不全是被丁迅南和虞幼燊收买的人,大多数是不明真相的正常医护。这个素未谋面但是力气很大的男护工是新来的,但是却能看出自己的营养剂有问题,说明他肯定不是单纯的社会性临时工,而且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直觉对方替自己换了正常营养剂,也许可能大概,他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好人。
何况通常情况下,帮过某个人一次的人,大概率会帮助对方第二次。
打定主意后,虞音躺回病床上闭目养神,经他折腾一番后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不了多久天就会亮了。
闭目养神这段时间过得飞快,虞音本就意识混乱,区区几个小时时间弹指而过,无数回忆夹杂着被背叛的怒火在脑海中反复穿插,他记得自己在车祸之前从未苛待过同父异母的弟弟虞幼燊,对未婚夫丁迅南更是百依百顺,说句窝囊的,在母亲去世后,他为了维护和父亲的亲情,甚至接纳了虞庭潇的二婚妻子,也就是虞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