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看着不睡她,总行了吧。
总归是个吉祥物,她又生得讨人喜欢。
匆忙应付着献媚的臣子和妃嫔们,郑越忍得抓心挠肝。
将赏花宴圆满结束,又火速到慈宁宫,给太后草草又请了安,忙向那处不知名的偏殿赶去。
这边,司月和“他”被软禁在屋内,二人相顾无言。
通了风之后,再加上一段时间的交合,药性也解了大半,两人都清醒了不少。司月此刻也意识到大难临头,只恨自己心思浅薄,竟然蠢钝至此。
“我见过你。”元霆缓缓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看着司月的眼神一片深邃,有些不知名的情绪翻涌着。
“啊?啊……”司月一愣,胡乱应和道。
这可不是刚见过吗。不仅见过,还发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见过,画像。”他说,“本人比画像好看。”
画像?她并没有满大街发肖像的习惯啊……
司月疑惑地看向他。 “……我叫元霆,我爷爷是镇国大将军元振,”他顿了顿,脸上飞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之前司…少卿,曾到府上为司小姐议亲。”
“原来是元校尉……”司月恍然大悟。随后又垮下脸来。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因为入宫没能走到一起的两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产生了纠葛……司月从潜意识里感觉与他亲近了些,只是现在似乎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虽然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二人并不是干柴烈火情难自禁,但是证据呢?你们两个实打实地做到一块去了,但下药的人可是连影子都没了。
现在他们行动受限,不确定能不能抓到幕后主使,更不清楚是单纯的宫斗陷害,还是他们只是连锁效应的一环。
这种事情,不管原因如何,恐怕作为女子的她,是百分之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