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身走向餐厅方向,“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厨房温着粥和小菜。”左青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调子,“让李姐给你盛。”
洢沫应了一声,脚步未停。
餐厅里,长桌上果然摆着几样清淡精致的餐点。她坐下,李姐很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茸小米粥,金黄的粥面上撒着细碎的葱花,香气扑鼻。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滑过喉咙,熨帖着微凉的肠胃。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似乎隔着空间,依旧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吃着,动作斯文安静,将“调整好状态、恢复乖巧”的模样演得滴水不漏。
吃到一半,她听到他的脚步声。
左青卓走了进来,手里没拿文件。他没有再坐下,只是走到她身侧的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迷蒙的雨景。他的身影高大挺拔,沉默地立在那里。
温洢沫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主动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甜:“左先生用过午饭了吗?”
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又安静下来。只有瓷勺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响。
就在她以为沉默会持续到用餐结束,准备继续时,左青卓转过了身。
他靠着窗沿,双手插在家居裤的口袋里,姿态放松,目光却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窗外灰白的天光从他身后漫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光,却让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深邃难辨。
“晚上有安排吗?”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日程。
温洢沫握着勺子的指尖微微收力,抬眼看他,眼神里流露出恰当的询问和一丝被邀请的期待:“应该没有。怎么了?”
左青卓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转瞬即逝,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