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也懂得太多?”
温洢沫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深不见底,像夜色里的潭水,平静,却能把人吸进去。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左青卓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他又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手,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拿起电子屏。
仿佛刚才那段近乎暧昧的靠近,从未发生。
“累了就休息会儿。”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快到了。”
温洢沫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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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没有回卧室。
他径直走进书房,没有开灯。月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银。
他走到酒柜前——那个新换的、线条冷硬的黑色金属酒柜。目光扫过那些整齐陈列的酒瓶,最后停在一瓶麦卡伦25年上。
和那雨夜一样。
那晚是断她后路故意刁难。
那,今晚呢。
左青卓取出那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看起来比记忆里更暗、更沉。他倒了半杯,没有加冰,然后端着酒杯走到窗前。
新栽的灌木在月光下投出呆板的影子,取代了曾经恣意盛放的玫瑰。
一切都按照他的意志被重塑。
可有些东西,是铲不掉的。
不是沙发上的水渍,不是空气里的甜腻混着玫瑰香,不是任何可以用金钱和权力抹去的物理痕迹。
是别的。
是他明明知道她下午在画廊的反应是个破绽——那半秒的呼吸停滞,那过于精准的“皮包公司”类比——明明清楚她刚才在车里的试探是又一次表演。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