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能感觉到他西装面料下紧绷的手臂线条。昨晚,这双手臂曾紧紧箍着她的腰,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皮肤,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畔。
那些亲密、那些近乎失控的纠缠、那些事后他沉默却细致的清洗和拥抱……明明就在十几个小时前。
可刚才他提起“空壳公司”和“实际受益所有人”时,语气里那种若有似无的、测量般的平静,让她后背莫名泛起一层细密的凉。
他是故意的吗?
还是只是随口给她分享艺术市场的八卦?
她分辨不清。
如果是故意试探……那昨晚的亲密算什么?是他另一种形式的“掌控”吗?在身体最贴近的时刻过后,再用言语轻轻撬开她的伪装?
如果不是试探……那她刚才那半秒的停顿,他察觉了吗?
她不敢确定。
但这种不确定本身,就像一根极细的针,无声无息地刺破了昨夜亲密带来的、那层短暂的心安。
他又开始了。
或者说,他从未停止过。
温洢沫微微垂下眼,看着两人依偎的影子在地板上移动。
昨晚被他抱在怀里时,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几乎要忘记他们之间这场博弈的本质。他的体温太真实,呼吸太近,近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他对她,不只是“猎物”那么简单。
是她太年轻,把所有事想得太简单了。
可现在,站在这个空旷、冰冷、充满资本气息的美术馆里,听着他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审视的语气提起“空壳公司”,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依然是左青卓。 那个多疑、谨慎、掌控欲极强的男人。
而昨晚的一切……或许,也只是这场漫长狩猎里,一次更深入的“标记”而已。
她早该明白的是她太天真,假戏真做真是不该。
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