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与男孩儿一起开车去了酒吧。

男孩儿性格很活泼，各种段子，笑话层出不穷。

魏莱提不起兴趣，连敷衍的笑容都没有。

男孩儿招数用尽，无措到委屈巴巴，“姐姐，都不好笑吗？”

魏莱扯了下唇，“不是你的原因，可能我今天兴致不高。”

男孩儿眨巴着清亮的眼睛看她，“姐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能跟我说说吗？哪怕帮不到你，让你当个树洞，倾诉一下都可以的。”

他举手保证，“你放心，不论听到什么，我都会守口如瓶。”

魏莱抬眼看他，他的目光很清澈，神情很真挚，但她透过他年轻的面孔却仿佛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他弯腰哄她穿拖鞋；他端着汤坐在她床边，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边；她醉酒后，他一边念叨她，一边抱着她回家；他站在走廊，眼眶通红问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他像一头执拗的困兽，压在她身上，说他不想跟她分开……

“姐姐？姐姐？”

男孩儿的声音将魏莱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她眼神聚焦在他担忧的脸上。

“怎么了？”

男孩儿指了指自己的眼尾，“你，眼睛好红…”

魏莱皱眉，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镜子里，她的眼睛确实很红，隐隐还看得见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种样子的自己令她感到非常陌生。

“咔哒”一声，她将镜子合上，“应该是眼睛里进了东西。”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对着男孩抱歉一笑，“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吧，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

她开着车，像一缕孤魂，游荡在这座热闹的城市。

后视镜里映出她漂亮却麻木的五官，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支在窗沿上。

风从窗口吹进来，搅乱她的发丝，也将她的心搅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