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正在开车,莫名其妙被许知愿教训一通后,心里的气恼甚嚣尘上,抓下耳边的蓝牙耳机猛地砸出去。
他一路回到公司,气压低得可怕,赵晓晓恰好端着一杯咖啡进来,“沈总,喝杯…”
“出去!”
赵晓晓不明白沈嘉年为什么忽然生气,这段时间以来,他好像格外暴躁。
她垂眸,安静地放下咖啡,默默退出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沈嘉年不自在地咳了声,“心情不好,不是冲你。”
赵晓晓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转身,体贴地安慰沈嘉年,“我知道,没有放在心上。”
她故作担忧地追问一句,“沈总,您是又跟许小姐闹别扭了吗?女人都喜欢听好话,惹她生气的话多哄哄就好了。”
有关许知愿跟他取消婚约的事情,沈嘉年并未跟任何人提及过,他一直觉得,许知愿只是跟往常与他吵架一般赌气,总有一天,她气消了,仍旧会回到他身边。
但此刻,他却忽然产生了一丝不确定,“哄?还哄得回来吗?”
一想到刚刚她为了沈让用那种语气质问他,沈嘉年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沉得他喘不上气。
赵晓晓没有听清沈嘉年的那句自言自语,“您说什么?”
沈嘉年烦躁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对了,跟深想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深想科技似一匹黑马,成立时间短短一年,已是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无法忽视的灼热存在。
其崛起速度之快,违背了所有传统的商业周期逻辑——没有漫长的市场培育,没有小心翼翼的试错迭代。
它像一颗被精准计算轨道的陨星,以势如破竹的姿态,直接撞击在行业最核心的赛道,成为了业界的标杆与引领者。
如今的宣城,想要搭上深想这艘豪华巨轮的不计其数,能拿到跟深想的合作更是代表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