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话说完,空气再次陷入安静,却比之前更加诡异。
“我倒觉得愿愿这个想法可行。”
不知过了多久,沈怀志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愿愿跟嘉年没有缘分,那么跟沈让结婚确实是唯一可以两全的办法。”
“我看你是疯了!沈怀志,我不同意,我告诉你,我绝不可能同意!”
周婉柔一气之下站起身,泛着怒意的眸子狠狠瞪向沈怀志,“嘉年对愿愿的感情你也知道,你如果趁他不在,撮合了愿愿跟沈让,你就等着他恨你吧!”
周婉柔说罢拎起手包愤然离席。
沈怀志面色难看,却丝毫没有妥协,“妇人之见,老许,你等我回去后再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相信她很快会想通的。”
沈怀志说完追了出去,许父许母出于礼貌紧跟着去送。
包厢里一阵兵荒马乱后,只剩下了许知愿跟沈让两个人。
摆放着精致菜肴的转盘匀速而缓慢的转动着,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也散发出阵阵暖意。
许知愿刚刚发出那段壮志豪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与沈让单独相处,后知后觉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你怎么不说话?”
沈让从进包厢落座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讲,像个局外人,至始至终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垂首把玩手里的打火机。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耷拉在眼睑上,显得薄情又难以接近。
“你在问我?”
沈让手指一个翻转,将打火机压入掌心,狭长冷锐的视线穿过空气落在许知愿精致的脸颊上。
“我要说什么吗?或者说,我应该说什么?”
面对沈让蕴含深意的质问,许知愿恍然意识到,作为莫名奇妙被她扯到这桩麻烦事中的男主角,他们所有人居然全都忽略了他的想法跟意见。
“抱歉啊,刚才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