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
可世间最尊贵的男人,明德帝却气喘吁吁连说句话都费劲。
一句话刚说完,他开始剧烈咳嗽,有浓黄的痰液飞溅到锦被上,其中还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红色。
皇后娘娘仪态万千莲步轻启来到明德帝龙床边,她似乎毫不在意明德帝的病态模样,拿出帕子为明德帝凈面。
“圣上既然龙体有恙,就应该安心养病,为何还要见砚儿?”
她话语温柔,眉目如画,只是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令人见之胆寒。
“从前,我最恨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之人,没想到,我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皇后的手并不像普通养尊处优的闺阁女子般柔若无骨十指纤纤,反而掌心粗粝布满厚茧显得孔武有力,力量感十足。
她自嘲一笑,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看也不看床上男人一眼。
“圣上好好养病吧,砚儿是不会来的,别再生事端。”
少年相伴,携手走来十几年的情分,皇后也不忍心再看到明德帝的惨况,起身欲走。
“小猫……”明德帝见她要走,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他额头青筋暴起,鼻翼扩张,显然是用尽了身上力气。 原本脸色平和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皇后娘娘听到“小猫”二字,脸色立刻目光由晴转阴。
她怒火冲天,转身给了明德帝一巴掌,“闭嘴!你不配唤我的名字。”
原本就奄奄一息的明德帝挨了她一掌,再无挣扎的力气,如一摊死水只能仰着头急促喘息,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我可以手下留情饶你一命。你若是再自寻死路,我不会留情。”
二人之间的相处和交流实在不像民间传言那般是对情比金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恩爱夫妻。
皇后娘娘转身离开,看也不看上气不接下气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