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来了。”
东南沿海之地的骚乱影响不到千里之外的偃月城。
不过因程丽过于在意这件事,故而关翊谦也留了几分心。
本想着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福建海师本就有八千人,再加上增派的五千人手定能将异国匪盗打的俯首称臣。谁知,摆在面前的折子上却说,福建水师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次支持。
“简直荒谬!区区流寇,何至于此!”
关翊谦将折子甩到一旁,“从南粤派五千援军速去支援,另召闽浙都督回都述职!”
大梁朝幅员辽阔,从前各地乱象丛生乌烟瘴气的情况下,大梁朝照样可以西抵大戎北抗匈奴。 如今,一向和平安定的沿海地区虽有了小小骚乱,但不至于动了国之根本,丞相大人何以如此动怒?
当然,底下人是不敢问出口的,只能暗自嘀咕两句,尽心尽力办事去了。
程丽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外界的事知之甚少。
关翊谦不欲让她知道太多,省的她总是想起顾禀。
年轻冷峻却让人不敢小觑的丞相冷静片刻,又加了一句,“再从江州调一万水军支持,若是再败,江州福州南粤的知府通通给我除了乌纱帽。”
奉官躬身告退。
关翊谦回府时,看到的就是认认真真坐在书案前执笔疾书的美貌女子。
他喜欢她身上与世无争恬淡自然的氛围,便静静站在门口就这么无声望着她。
埋头苦写的女子并未注意到有人接近,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闷头又写写画画了一刻钟才放下笔。
程丽嘟起红唇吹了吹带着墨迹的纸张,而后捶了捶有些酸涩的腰,才心满意足的挑挑眉舒了口气。
“写的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程丽险些跳起来,她抚了抚受惊不已的胸口,半是埋怨半是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