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马匹去马场了。
真是闲得蛋疼!
这下雪天,走路都费劲,居然来骑马,这不是找罪受吗?
周围变得安静,直至静悄悄的无一丝异响。
程丽缓缓抬头,马厩前果然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揉揉发酸发麻的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她低垂着头,一边走一边腹诽,真是飞来横祸。
带了那么多下人是出气用的吗?明明有那么多人伺候了还来找我哥干啥?
直接牵着马走不就行了?
她重新返回小屋,看着膝盖处湿漉漉的棉裤气的咬牙切齿。
奶奶的!
这大冬天的,穿着湿答答的棉裤真是折磨人。
可惜屋子里也没个炉火啥的,程丽只能一边心里骂人一边拧干膝盖处的雪水。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外面,生怕那群人去而复返,又来找她的茬。
幸好老天还有一丝人性,没有把事情做绝,程丽盯了半天,那群人也没有折返回来。
也不知道哥哥平日是如何在这里坐的住的?程丽只在小屋待了半天就冻的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屋子里只有个椅子和简易的木板床,还有一些程丽看不懂的器具,应该是马匹上的。
那简易床有和没有差不多,只有个光秃秃的木板,连床被褥都没有。
难不成哥哥平日就是在这硬邦邦的小木板床午睡的?
她一时五味杂陈,胡均无论是待她,还是待石头,都是真心的好。
他言而有信,发月钱那天,真的给她和石头一人买了身新棉袄。 也早早给家里添置了过冬所需的棉被棉鞋,可他如今所穿的却不知是哪年哪月的旧衣服。
程丽叹息一声,她也不能太过心安理得的在家里躺尸了。
就算她不会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