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道,“把石头给我,我自己可以抱得动。”
谷雨林连个眼风也没施舍给她,抱着石头踏上了谷府门前的石阶。
程丽看了眼身后,果然他们这行人只剩了三十余人,那数百镖局之人已经离去了。
面对眼前这仿佛皇宫大院的宅子,程丽难免心中胆怯。
她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追上谷雨林,乖乖跟在他身后。
从外面看谷宅已经大的离谱,没想到进来之后更是处处精心雕琢,让她看的眼花缭乱。
和这里一比,永善县的县太爷府邸好似贫民窟。
怪不得谷雨林对永善县的宅子那么嫌弃。
她越看越咋舌,妈呀,这么大的房子,得雇多少下人打扫卫生啊,不知道谷府下人的月钱是多少? 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比永善县洒扫下人的月钱高。
那她将来如果去一家达官贵人的府里做洒扫下人,岂不是干两年就能有笔小金库了?
她这厢想入非非,完全没注意脚下有个台阶,她一个脚滑,整个人向地面栽去。
谷雨林的脸几乎黑如锅底,“你给我安分点!”
然后,他像是碰到什么瘟疫一般迅速松开了抱着程丽的手。
周围下人已经三三两两的偷瞄了过来,程丽清咳一声,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认认真真走路。
也不知道这么复杂的路谷雨林是怎么记住的,没有小厮带路的他左拐右拐,终于在走了三刻钟后在一处院子前停下。
程丽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大冬天,她居然累的满头汗!!!
说出去谁信?
她怕自己也感冒了,连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万全没注意鬓发被她擦乱了些许。
谷雨林的脸已经比锅底的煤灰还黑了,“你给我住手!从现在开始,你只负责微笑,一句话也不要说,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