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心有戚戚然的重新躲回马车。
她见周围众人全都神情肃穆,不苟言笑,也紧张的抱住石头,“石头,我看今天情况不妙,你不要乱跑,留在我身边。”
石头掀开马车帘子一角望向前方,面色凝重,“前面可能会有埋伏。”
程丽一颗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那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谷大人?”
石头握紧她手,“别担心,他早有准备。”
程丽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担心,她小心翼翼凑到石头耳边,“是什么人埋伏我们?”
“此处山势险峻,自成天险,易守难攻,且我们这么大的动静,竟无飞鸟被惊飞。可见此处飞鸟早已因其他事飞走,由此可见,山上一定有埋伏。”
“此地是播州地界,播州庆元寨匪徒众多,只怕就是他们设下的埋伏。”
程丽回忆着刚刚看到的高高山峰,担心不已,“万一坏人在山上用石头砸我们,我们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石头被她匪夷所思的想法逗笑,“为何要用石头砸我们?费时又费力,直接火攻岂不是更快?”
“火攻?”
“他们只需在前方设下路障让我们不能前行,再切断我们退路,然后再用桐油泼向我们的马车,届时只需一把火,我们一行人就会葬身此地,无一活口。”
程丽脑海中想了一下被活活烧死的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耻下问,“那我们如何反击,才能逃出生天呢?”
“此处天险,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硬冲过去。”
程丽忧心忡忡,“走镖的和护院皆是骑高头大马,只有我们是坐马车,会不会…”
“你别担心,谷雨林此次回国都并非轻车简从,你注意到队伍中间那十数辆马车了吗?”
“难道那里藏着贵重物品?”
“如果我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