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我们去树上过夜。”石头打量着可容纳成人站立的大树,“你会爬树吗?”
听着五岁的石头对她直呼其名,程丽总觉得怪怪的,她跃跃欲试的搓搓手,“没爬过,不过可以试一试。”
程丽手脚麻利的爬上树,惊喜的绽放笑脸,“哈哈哈,石头我爬上来了啦!我居然会爬树!!哈哈哈!”
会爬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石头疑惑。
继母总是这样奇奇怪怪的。
石头像个小猴子“噌”一下也爬上树。
两人分工合作,一人睡觉一人值夜,后半夜又轮换值班。
待到天亮时,两人手脚酸疼的爬下树。 在树上睡一夜简直比耕了十亩地还累,程丽叫苦不迭的揉着腰。
就这样一路风餐露宿的赶了二十多天的路,两人终于平安无虞的到达了百云县。
此时的两人和真正的叫花子没什么区别,同样都是披头散发,状若疯癫。
程丽已经可以做到对自己身上散发的异味自动无视了。
百云县是个规模不大的小县城,至少和后世的县城规模是万万不能比的。
县城城门口有个简易的城楼,门口站着两个士兵,正在盘查过路百姓的路引。
程丽远远瞧见了担忧不已,“我们没有路引怎么办?”
石头环视四周,排队的皆是进城卖货摆摊的农人,这些人沾亲带故的很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石头放弃了游说这群人,拉着程丽脱离队伍,“我们再等等。”
进城的农人除了要提供路引,还需交进城人头税一人三文钱,这可不是笔小钱,所以也有很多人为此犹豫不决脱离队伍聚集在城门口。
程丽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了,除了尿尿方式和男人不一样。
她现在言行举止,说话谈吐简直和正常男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