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真的对他生气,只是道:“没事院长,我大姐今天晚上就会彻底苏醒,到时候,我希望我们都能尊重她的决定。”
总院点点头:“那是自然,黎小姐,老安,你们来得匆忙,还没吃饭吧?”
安政委:“吃了。”
总院:“……”
真是不给他面子。
总院找了个借口拉着安政委走了,他还想跟这老东西打听打听小店长以及异样最近的情况呢。
病房内,只有黎知弋跟裴烛守在病床前。
黎钦言孤单影只躺在病床上,在偌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孤寂。
黎知弋坐在一旁望着她,心情很不平静。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让她心神不宁。
她才找到了家人,才与家人相处。
尤其是大姐。
大姐虽然一直没有来到旅店,她们一直没有见面,但是双方经常会联系。
大姐只要有空就会联系她,给她打钱,心疼她给她寄许多新鲜的有趣的吃的喝的玩的。
大姐还总是会关心她,时常还会跟她分享工作上能分享的趣事。
黎知弋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平凡的一天,面临险些失去大姐。
裴烛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会有事。”
他的态度肯定,黎知弋趴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的药草香,这种香味很好的缓和了她的焦躁。
“我有些焦虑。”
她很少会面对别人住院的画面。
大多数时候,黎知弋总是自己在病床上。
所以每次自己珍惜的人住院或者生病,她的情绪都会难以控制地低沉和焦急。
这种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颇为难受。
“嗯,我在呢,有我,不会有事。”
裴烛将她搂得更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