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通透的质感。
纪钦栩垂着眼帘盯着怀里的人,手掌从发顶向下抚摸,一遍又一遍,如同把玩精致易碎的艺术品,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抚摸脸颊,青年便扇动着纤长的睫毛扭头追随。身体更是下意识给予回应……把短尾巴往他掌心里送。
戚雪砚的腰本就细,这件衣服腰身处收得又很紧,摇动时如水蛇一般,腹部的线条微微撑起布料,透出半遮半掩的粉。
网眼袜也勒出了印记,仿佛在告诉他,这些区域是如何丰软,可以容纳他的一切。
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摸了几遍下来,青年有些恼了,扑过来往他的喉结上啃,没用力,反倒像在催促着什么。
一对长长的白色兔耳蹭着他的脸,发丝间弥散出玫瑰的香气,是通过信息素传递的讯号。
——他亲手养回来的、娇气又明艳的玫瑰,正向着他一个人完全敞开。
纪钦栩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用力抱紧,嵌入胸膛,吻则轻轻落在这个被他视若珍宝的人发顶。
他父母去世得早,自小在组织里被放养长大,在真枪实战中掌握了各种技能,后来又分化成了最顶级的s级alpha,顺理成章地成了组织的首领。 科拉莉曾经对他表示过,不希望他和过上父母一样刀口舔血的生活,建议他从事一个安全普通的职业,活在光明里。
但纪钦栩没觉得有什么区别。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一样,毫不费力,他甚至找不到一个能让他为之努力、挣扎、开心或痛苦的契机。
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缺少什么,不需要被拯救,不觉得孤独,他的情绪比寻常人少了些,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根本不视为不足。
直到在那个雪天遇见了戚雪砚,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的车边,给他戴上围巾的漂亮青年。从此他有了喜欢的人,让他可以用全部的心力去爱护珍惜。
需要小心翼翼,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