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霸道,从后绕了一圈攥握纤细腰身,施了力道按在小腹上。
“未必不能。”男生说。
“……你想得美!”戚雪砚气咻咻地挣扎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原本并拢坐着的腿分开,纪钦栩的手顺势探入,顿了顿,抽出了自己那件蓝灰色条纹睡衣。
在他怀里扑腾的青年僵住了。
布料抽出之时纽扣还又从腺体处刮了一下,戚雪砚不自觉咬紧下唇,身体绷紧,瞳仁也飘忽了一瞬。
这幅情态被纪钦栩尽收眼底。
戚雪砚反应过来,面颊再次涌上羞愤的血色。转身想逃,被男生单手扣住,被子已全部掉落,他仅着一条丝绸睡裙趴在衣冠楚楚的纪钦栩怀里,浑身泛出粉意。
“那是不小心……才滚被子里的,你不许乱想……”
男生身上还穿着牛仔外套,工装裤,处处都是硬质微凉的面料和配件,和他在被子里捂了一下午的温软肌肤对比鲜明,一个用力的拥抱就激得他直颤。
最难捱的还是纪钦栩那双幽暗莫测的凤眸,目光在他身上如有实质地梭巡,最后落在手中的睡衣上,举到鼻子前嗅了嗅,尽是馥郁的玫瑰香。
“不许闻!”
戚雪砚忍无可忍,羞得直接把人往后推倒,又想着怎么样才能不让对方说话,膝盖挪动着压了上去。
“给你咬一口,行么?”
丝绸轻轻落下,像摇晃的纱帐,玫瑰香气充斥朦胧狭窄的空间。
目之所及处处是未经踏足的洁白,像落了雪的山,绵软起伏。亟待被搅碎、破坏,化成淋漓的水。 戚雪砚担心压着对方难受,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汹涌强悍的信息素注入腺体,他很快撑不住了,任由摆布。
眸光再一次迷离失焦。
纪钦栩哪里能只咬一口,捧着他吃了个遍,吃出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