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记得你为什么离开家吗?”
戚雪砚微微背过了身,明显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我从来都没有赶你走。”裘屿食指敲了敲扶手,“慕知刚回来,什么都要和你抢,我亏欠他太多,没能处理好。后来我把花园封了起来,你的东西也都不许他再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李叔。”
无声无息地抬起手,他拨开青年后颈柔软的发丝,露出那一小片腺体的肌肤。
饱满、完好,散发出健康鲜润的淡粉色泽。
“……这里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是他的。”半晌,戚雪砚闷闷道了一句,“他想去哪儿都是应该的,干嘛要拦。”
“怎么不是你的家了。你可以不要我,妈妈呢?”裘屿语气严厉了些许,“你的名字还是她起的,你也不要了么。”
戚雪砚的睫毛颤了颤,心底压抑的酸楚情绪涌了上来。
人本就由过去的经历和记忆塑造,深深扎根在血肉深处,很难完全抛弃,何况这个家的确存在过值得他珍藏的东西。
“你有了喜欢的人,挺好。”裘屿又道,“卡恩维亚的王子勉强能配得上你,我不反对。”
戚雪砚惊讶地回眸看对方。 “他打伤了我,是为了替你出气。我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裘屿顺势握住青年的手,“原谅哥哥一次,行么。”
眼前的人不高兴挣了开来。
裘屿看了眼空落的掌心,从沙发椅上站起身。
余光里,戚雪砚瞥见那个无数次将他扛在肩膀上的高大身躯逐渐下沉——双膝跪在了地毯上。他一惊。
“你干什么?”他伸手去拽,却再次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用力搂进怀里。
“小雪。”
“妈妈去世前让我照顾你,我做得不好,你可以怪我,但不能让我对不起和她的承诺。”裘屿扣着他的后腰,嗓音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