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缰绳,另一只手从上按在了他腰身最细窄处,修长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将这截细腰完全覆盖。
往前是单薄流畅的脊背,向后是急剧隆起的软丘。
戚雪砚望着男生居高临下的眼神,在对方眼底读出了看不懂的幽深晦涩,还有不算陌生的、侵占欲。
心尖一悸,腰也更软了,他没有再斥责纪钦栩,任由对方的手掌抚摸流连。
干嘛这么凶啊。应该生气的不是他吗?
戚雪砚的脸埋进了joy的鬃毛里。
好吧。他刚才没给他亲,作为补偿可以允许多摸一会儿。
马蹄声渐缓,joy停在了马术场的栅栏外。下一秒,身后的温度落了空,纪钦栩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
戚雪砚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joy的脖子愣愣地望向远去的男生——风衣衣角随风飘扬,抄着口袋走得冷酷极了。他羞愤得满脸通红,两脚在空气中扑腾好几下。
混蛋!!!
……
戚雪砚在场地里跑了好几圈都没消气,joy有了新游乐场很兴奋,他就放开了控制权,随便小马撒开蹄子四处转悠。
穿过尚且还空置的马厩和马房,路过另一片枫树林,戚雪砚看到了几家装修别致的店面。
马儿是群居动物,就算joy从学校搬到这里来也需要养其他小伙伴,一般都会交给专业的人打理,做成会员制的马场,设有店面不稀奇。
但其中一家的风格十分眼熟,戚雪砚下马,推门进去,果真见到了一个熟人。
梳着麻花辫的少女正在窗边捏陶土,抬眸瞧见他“嗨”了一声,完全不惊讶。
“褚梦?”戚雪砚惊喜地回应,走到对方身边,“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工店店主下岗再就业。”褚梦抬起下巴示意四周。
她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