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哼。
睫毛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戚雪砚脸颊一热,别过了脑袋,蹭了蹭自己的枕头。
其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小雪?”
贺靖风的嗓音再度响起,又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你在和谁说话啊,我听你语气有点不对——”
“我在和朋友打电话马上要睡觉了你别烦我快滚蛋!!!”
戚雪砚烦躁极了,对着门吼道。
门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腺体被覆盖沾满。
汹涌强烈的气味沿着无数细小的神经传递进大脑,牵连全身,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眩晕,如同炸开烟花,整个人更是像失了水的鱼一样拍打着海岸。
竟然比想象中还要刺激。
……
门外,从卧室出来的裴起昀和贺靖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