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野小子鬼混?”
这句话挑到了戚雪砚的神经,他猛地挣扎起来,从裘屿腿上滑落,跌坐在地上,抬眸怒瞪眼前的男人: “是你先不要我的。”
凭什么管他和谁在一起。
而且纪钦栩才不是什么野小子,是最强最优秀的alpha,他真心喜欢的人。
青年这幅姿态反倒消减了裘屿的怒气,他眸中划过思索,倾身再一次握住这人的脸蛋,掌心抚摸流连柔软滑腻的肌肤。
如此美妙的触感失去了太久,浑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慕知是我的亲弟弟,接他回家是想弥补他这么些年在外吃的苦。你连这点都不能接受。”裘屿垂着眼,俯视青年美丽的脸,“太贪心。”
戚雪砚胸膛剧烈起伏,用力挥开了男人的手,一字一顿:“我不想要不属于我的东西。”
错位的人生不属于。靠着怜悯挽留的亲情更是。
他也想过和裘慕知和平共处,只要裘屿不赶他走,他愿意以养子的身份留在将军府,哪怕处处让着那位体弱多病的真少爷。
但他忍不了。忍不了曾经最爱他、也是他最爱的哥哥在他面前把一切都优先给予别人,把曾经属于他的都随意地抛给另一个人。
他知道是自己欠了裘慕知,根本不配去争。
但养母和曾经的裘屿就是把他养成了这幅性格。他做不到不贪心。
不是唯一的,他就不想要。
戚雪砚撑着起身,坐回了对面的座位。
“他的信息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平复了心绪,再次望向裘屿,“你的亲弟弟,应该是beta才对。”
裘屿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指尖捻了捻,还在回味方才的触感,“你记错了,他是omega。”
戚雪砚的确怀疑了一瞬。
他知道自己的记忆有些缺失,大抵就是生病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