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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莉有些欣慰,却也批评他这样不太礼貌。不应该用监视猎物的手段对待一见钟情的暗恋对象。
纪钦栩不懂科拉莉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美好得像公主一样的人理应获得最高规格的礼貌。
科拉莉又说,追求人起码得等到成年吧,现在人家只会把他当弟弟。
他想起了那天对方的自称,也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纪钦栩戒掉了这个习惯。
他把频率压制到最低,尽可能地变得无所不能,他知道有人在他周身筑起了联邦最牢固的一堵墙,他只有够强才能随心所欲地见到他。
却未曾料到,矜贵漂亮的公主会突然变成一枝垂死的玫瑰花。
就在那座城墙之中。
——刚满20岁的青年昏倒在地,从不离身的匕首掉落在一旁,面色惨白,脖颈后血流如注。
后来独自休养的那段时间,纪钦栩无数次地梦见这个画面。所以一康复就来到了穹庭,即便他许诺过什么都不会问戚雪砚要。
……
分开青年的膝盖,面对面搂进怀里,手掌握住柔软的大腿根。
戚雪砚发出了一声低吟,似觉得这声音太奇怪,紧咬住殷红的嘴唇,抬眸轻轻瞪他。
纪钦栩纹丝不动。
他没少抱这个人——从将军府把他抢过来,到做完移植手术等到他状况稳定下来的时间里,几乎每时每刻将他抱在怀里,让他浑身上下都浸透自己的信息素。 戚雪砚也是同样近距离地仰起脸看他,眸光迷离着,眼底泛起苦涩和悲伤:“你这样救我……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以身相许好不好呀?”
“没必要。”他那时候回答。
为什么?
纪钦栩此刻扪心自问。
自尊心?清高?怕他不喜欢自己,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得到这个人。还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