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着刚刚看到的手指,这女孩应该是个被家人娇养的孩子,可为何却流落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让她不得不逃?这样的话,接手了这副身体的自己,不也一样会面对那些危险吗?这可就有点难办了。
还有意识消失前那稚嫩的男声,他现下又在何处?不会是丢下这个女孩子,独自一人逃跑了吧?
嘁,还男子汉呢?虽然能理解一个小少年带着小女孩逃跑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她心里还是无比的隔应。
随手捧起缸中的水,浇在脸上,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年瑞雪要好好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办。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朝代,但古人对女子基本都是轻视惯了。除了被大户人家叁书六礼,叁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回家的妻子以外,又有哪个女子会好命?
为了自己以后不被男人欺负,还不如趁着年纪小,早点找个性格好的男孩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将他早早地给定下来!
可她就只是个孤女,无父无母,无权无势的,哪怕两小无猜,也难被男方父母接受吧?
正在年瑞雪为自己今后的命运长吁短叹之际,残破的木门传出“吱呀”的声音。
年瑞雪被这声音一吓,唯恐是坏人来了,环视了四周,却没发现一个能让她自保的东西。
手足无措间,她听到了那个熟悉中带着惊喜的声音,“小雪,你醒了!”
男孩连忙走了过来,一手端着药碗,一手自然地搭在了年瑞雪的额头上。认真感受了一下手中的温度,男孩这才如释重负地开心地笑了,“太好了,小雪,你终于退烧了。要是再不退烧,你醒不过来,让我怎么和我们的父母交待!虽然醒了,也要好生修养才行,你干嘛下地?”
说着,将年瑞雪拉至铺满稻草的床边,示意她自己主动躺下。
听从少年的吩咐,乖乖坐在床边。一时间,年瑞雪羞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