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随着陈孝志的卷宗移交到检察院。”
一听提及陈孝志,程澈反问:“你说这事跟陈孝志有关?”
张硕:“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是他做的。”
程澈拧紧眉,“张警官,没查错吧?”
张硕说:“他的案情挺复杂的,不光涉及敲诈勒索,还有暴力放贷,我们从他手机里取证时发现,他通过一个在萧州湾的微信好友吴某购买了大批量的敌敌畏,通过海上运输到望保,又以雇佣的形式,让他将全部敌敌畏通过进水口倒入你的海参养殖基地,目前吴某已归案,也对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闻言,程澈沉思几秒,怪不得监控没拍到,原来是通过海上靠近的养殖场。
但程澈有一件事不明白,问:“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张硕说:“据陈孝志交代,你跟他之间存在情感纠葛,你抢了他女朋友。”
听得程澈只皱眉,“不是,张警官,他没病吧,什么叫我抢的,人家压根就没看上过他,一直喜欢的我,他算哪根葱。”
张硕说:“这是他供述的,至于是不是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们找你来,主要是核实投毒的事,因为涉案金额巨大,领导也很重视。”
听到投毒的人是陈孝志,程澈心口跟堵着块大石头似的憋闷。
他问:“张警官,我现在能见见他吗?”
张硕说:“不可以。”
从市里回来,程澈回到养殖场就一个人在刷车。
闻洪霄拎着桶出来,笑呵呵地跟在他旁边,“呵呵……我也刷。”
程澈情绪明显低落,只说了句,“刷吧。”
他给车喷水,突然嘴边被塞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呵呵,吃,你吃。”
程澈斜过眼看他,“我不吃。”
“你吃,你吃。”闻洪霄不干,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