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
一席黑裙的女人坐在最中央,挑着蜡烛,“既然是家宴,那位去了吗?”
底下的婢女自然知道皇后口中的那位是谁“娘娘都没去,那位不过是个贵妃,又怎么配出席家宴呢。”
“这可不好说,万一陛下为搏美人一笑,将本宫这后位也一并给了林若烟呢。”皇后点亮一根蜡烛,仿佛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话那婢女当然不敢接,皇后也没打算继续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人都下去了。
待无人之后,皇后看着窗边的方向,良久没有动作。
家宴开始,范闲被侯公公扶着入场,他盯着庆帝的眼神满是寒意,似乎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杀意。
庆帝自然看得出范闲眼底暗藏的杀意,不过他不在意就是了。
“欺君之罪,只打了你三十板子,你可有什么不满意?”庆帝坐在最中央居高临下的看着范闲。
范闲低着头冷笑一声,天家父子,不外如是,偏他曾经竟然真的以为庆帝对他有几分父子之情。
“臣,不敢有所怨言。”他直愣愣的跪在地上,仿佛真的甘心受庆帝的杖责一般。
庆帝挥挥手示意范闲起身落座,“和朕说说,这次去北齐都经历了什么?”
“一路北上,北齐的内乱倒是比陛下想象中厉害许多。”范闲拱手回道,可庆帝却是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范闲“你知道朕不是想知道这些,朕只想知道,神庙的情况。”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位皇子一时之间都神色奇怪的看着范闲,似乎是都想听他说出什么来。
范闲不卑不亢的跪在那里,“回陛下,臣并未找到关于神庙的线索。” 还不等庆帝说话,范闲继续说道“不过臣倒是发现了一件事,长公主与二皇子与北齐走私,这件事请陛下彻查!”
李承泽闻言赶紧跪了下来,“求陛下明察,臣绝对不会做出有害庆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