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连忙在一旁拦住了范闲,现在让范闲和程巨树打无非是同归于尽“公子公子,留下程巨树一命,还能问出幕后主使是谁。”
盛怒之下的范闲被这句话安抚,他让王启年把程巨树送到监察院,自己则抱住了已经没了气息的滕子荆,哭的撕心裂肺。
“烟儿可听说了,那范闲当街被行刺了。”李承乾坐在昭华宫,对着正在看书的若烟说道。
若烟拿着书本的手一顿,“行刺?何人竟敢当街行刺?”
李承乾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如今监察院正在查,想来过两日就有消息了。”
若烟垂下眼眸,到底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想问的话,“范闲......可有事?”
李承乾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若烟“烟儿怎的这般关心范闲?”他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莫不是....对他上心了?”
若烟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到底是婉儿的未婚夫君,我总得关照一下。”她说完有些不自在的喝了口茶。
李承乾微眯起了眼,手不自觉的捏紧了茶杯,“范闲倒是没事,只是死了一个护卫。”
“护卫也是人命,只希望快些找到凶手吧。”若烟皱眉说道。
“烟儿还是心善,反正那范闲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且看着吧。”李承乾毫不在意的说,若烟看着李承乾的动作到底没说什么。
范闲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要让程巨树血债血偿,程巨树要死,背后的那个人也绝不会善终!
就算有再多的人劝他暂且忍这一下,以大局为重,可他还是不服。
“查到一个人,司理理,她是北齐的人。”王启年将查到的事情告诉范闲,范闲嘴里喃喃“北齐.......” 可他从未得罪什么北齐的人,只能是庆国人下的手,范闲眼神闪过一丝坚定“我们要快些找到司理理。”
启年有些担心范闲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