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出来,姜吱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疑惑问道:“周牧,为什么我觉得你爷爷奶奶以前认识我?”
她的记忆里,她可从未来过京城,她们家也没认识过什么大人物。
周牧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强调道:“是我们的爷爷奶奶。”
吱失笑,“你快告诉我嘛。”
胡乱又擦了几下头发,把毛巾扔在一旁,周牧走到卧室书柜前,把最高排中间的书抽出来,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走回到床边递给她。
“这上面的人不就是我吗?”
照片上的女孩约莫十岁,脸蛋还未长开,可依稀已能瞧出她如今的模样来。
牧颔首,坐到床边,指尖轻佻地抚上他凌厉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勾开那件粗布短衫。
一道狰狞旧疤赫然横亘于男人壁垒分明的小麦色胸膛。
“我十二岁那年见过你,我们还一起在山上度过了几个夜晚。” 姜吱蓦地怔住,眼底浮起难以置信的水光,抬头时声音都在发颤:
“周牧…是你?!”
看见她落泪,男人眸底掠过一丝慌乱,仓促掩上衣襟,嗓音低哑:“很丑,别看了。”
“是你……”她眼泪瞬间决堤,抓着他胳膊的指尖不住颤抖,泣不成声。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浑身是血却咬紧牙关,在漆黑深山里背着她一步步爬出去的少年身影,此刻与眼前这个男人彻底重合。
“为什么……”泪水从她脸上无声滚落,“为什么不告诉我?”
“别哭了。”男人叹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如今已经是家人,何必还要说呢。”
其实不告诉她的事实是,一方面考虑到她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她已经报恩而和自己在一起。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彻底解决,身边没了威胁,她们也彼此袒露心迹,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