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娶了谢窈一个人,并且疼爱至极。
谢窈被当场气笑,话都懒得说,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萧稷听到养心殿的动静,从外面走进来时,险些撞上那女官。那女官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瞧了萧稷一眼,匆忙行礼,“陛下。”
萧稷瞧她一眼,没说话。
女官就跪在养心殿外,萧稷进门,谢窈还在生气,看到是他,表情稍微舒缓了些。
但也有限。
萧稷从竹青手里接过茶盏,送到谢窈面前,笑道:“窈窈,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
冬日寒风凛冽,养心殿内却暖意融融。
谢窈自然不忍萧稷一直举着茶盏哄她,伸手接过茶盏,放在桌上,软了语气,“我就是生气。”
“当初我可是三番两次的提过,这不是玩乐,一定要深思熟虑再做决定,当时一个个都说的好好的,可她现在呢?”
谢窈越说越气。
萧稷见状,声音都低了几度,他觉得窈窈最近脾气见涨,温声道:“窈窈说的是,此事都是她做的不对,她将此事当成儿戏,实在不应该。”
谢窈瞪了萧稷一眼,道:“陛下这是哄小孩儿呢。”
她的利弊都说的很清楚了,但那女官心意已决,她总不能直接将人打杀了吧?
“我不是怕我颁布的政策成为笑话,我是担心她堵死旁人的路。”谢窈叹道:“宣悦宣舒她们,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成婚,而且她们已经清楚的表态,不会成婚。”
“清韵更没有这样的想法,江妙的未婚夫早亡,早已自梳,语书也说过,往后成婚她绝不会影响公务。”
“可她……”谢窈道:“太让我失望了。”
此人虽不是很要紧,但去年第一次女官考核,考出来的二十名女官,个个都有名有姓。
她是要这些人为女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