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王家二房唯一的男丁,二房主母必须要留着他,却又不希望他脱离掌控。
说起来,他这特殊的身份还多亏了二房主母,在他生母生下他之后,二房主母不愿再看到有庶子出生,对其他妾室管的更严。
到最后,只有他一根独苗。
“不过是个棋子而已。”王词元道:“赵大人,我不想做棋子。”
“王家已经烂了,这么多年,我没有享受王家的繁荣与富贵,我也不想为王家陪葬。”
“我娘死之前跟我说,好好活。”
他当然要好好活。
王词元对赵昊道:“这些话,赵大人可以不信,这册子里也有证据。”
这些都是王家做的恶事,自然要准备证据。
赵昊道:“时辰不早了,王二哥该回去了吧?”已经说了这么多话,若是还不见人影,只怕王家会有人怀疑。
王词元抿唇。
赵昊将手里的册子收拢进袖子里,道:“我会看。”
王词元长出一口气,这才下了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赵昊的马车回了赵家,他书房的灯亮了一宿。
次日一早。
没上早朝,所以谢窈和萧稷到养心殿的时间比往常稍晚些,毕竟一早先陪三个孩子玩耍。
昭昭岁岁如今已经能对话了,虽然两个孩子说话有点吐字不清,但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让人看着便心里柔软。
如愿如今也会翻身了,但每日更多的时间还是在睡觉。
等陪过孩子,再到养心殿时,才发现赵昊已经在等着,他坐在养心殿前的阶梯上,看着实在没什么仪态可言。
不知来了多久。
“赵大人。”李大监出声提醒,赵昊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行礼,“参见陛下,皇后。”
“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