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反驳世家,那为何父亲没有拒绝这门亲事?”
苏景祐愣了一下。
苏宜家:“父亲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苏景祐:“长姐这是何意?”
苏宜家:“你没发现最近世家隐隐在和寒门结亲吗?世家地位不如从前了,很多人,甚至就连父亲都在试图拉拢寒门。”
苏景祐:“这不可能,父亲不喜寒门。”
苏宜家:“是真不喜欢吗?”
苏景祐再次沉默。
苏宜家:“景祐,你好好想想吧。”
苏宜家和韩至在府中没有待太久,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苏国公待韩至态度比从前好了几分,虽然没搭理他,但在长子带着韩至上桌时,他并未说什么,仿佛默认了一半。
苏景祐看着眼前的情形,想到了刚刚长姐说过的话,心情有几分复杂。
这天晚上,苏宜家又梦到了前世。
这一次她梦到兄长死了。
韩至后来将兄长放了出来,兄长回到府中没过多久就病了,又过了一月竟然躺在床上起不来,不到半月兄长竟去世了。
苏宜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天色还未大亮,她正眼看着床顶,眼里满是伤心和困惑。
兄长去世后她开始怀疑韩至,她怀疑是韩至下毒害死了兄长,日日和韩至闹。后来得知韩至和兄长关系一直很好,她知道韩至没有害死兄长。
可若不是韩至,又会是谁呢?
她虽和兄长不亲,但也想知道害死兄长的凶手。
她派人去查了此事,不查不知道,原来兄长并非只是书院的学生,他还做了许多事情。比如,联合江南的士子上书皇上改革选拔制度,再比如,兴办学堂让穷苦的孩子能够读书。
改革选拔制度,为寒门提供公平入仕的机会。兴办学堂,能够读书的人便不只是世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