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吸了吸鼻子:“将军去了军营不在家,老爷向来不待见姑娘,夫人又是表小姐的表姑母,奴婢能和谁说呢……”
韩至顿时闭了嘴。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范可儿竟然是这样一种人。
苏宜家看出来韩至的意思,对金菊道:“晚上好生服侍你家姑娘。若她明日辰时之前能醒过来的话,就让她过来一趟。”
金菊:“是。”
金菊走后,屋里气氛有些凝重。
苏宜家瞥了一眼韩至的神色,又看向柳绿,问:“你刚刚都打听出来什么事了?”
柳绿:“表姑娘和晚秋姑娘虽同住在芙蓉院中,但表姑娘住的是宽大的正房和南边的几间厢房,晚秋姑娘只住北边的一间偏房。”
苏宜家皱眉:“我怎么记得管事的说正房是晚秋住的?”
柳绿:“正房里放了些晚秋姑娘的东西,晚秋姑娘和表姑娘对外宣称是晚秋姑娘在住,实际上是表姑娘在住。刚刚奴婢亲眼看到晚秋姑娘睡在了北边的偏房中。”
苏宜家顿时冷了脸。
她瞥了一眼韩至,韩至的脸色难看得很。
苏宜家:“还有呢?”
柳绿:“表姑娘日日让晚秋姑娘去服侍她。金菊虽然名义上是晚秋姑娘的下人,实则在芙蓉院中干粗活,表姑娘不让她去服侍晚秋姑娘……”
柳绿又说了许多刚刚打听来的事情。
柳绿说完便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韩至和苏宜家两个人。
苏宜家觑了一眼韩至的脸色,问:“将军不相信表妹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韩至沉默了片刻,道:“其实我对她并不了解。”
苏宜家没料到韩至会是这样的回答。
不过……不了解?
张氏都要把范可儿嫁给他了,他还能不了解她?
韩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