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点头,这丫头遇上不对付的人,就有点放飞自我。
“陈部长,听说蕴丫头在运输队和同事们打成一片,应该没干出格的事吧?”
陈部长表情复杂道:“和同事关系倒非常融洽,但是啊,隔壁百货经理的孩子,和她同事小张有点过节,直接上门找麻烦……”
村长弱弱地问:“蕴丫头干了什么?”
陈部长心累道:“二十好几的人了,年轻气盛加上家世好,也是家属院里小霸王。相亲的姑娘没看上他,看上了我们单位的小张,经理儿子心有不甘在运输队门口堵人,眼看拳头都要打小张脸上了,小辛刚好路过,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一个提溜,直接把人甩到了一边的大树上。”
村长:……
这货护短是真护短,恣意妄为也是真的恣意妄为。
“这力度角度都拿捏得死死,直接把人卡在了树枝间,动弹不得,那小子四肢挥舞,吓得嗷嗷叫,还是惊动路人,叫来了消防兵把人救下来了。”
当小纨绔惊呼要报案捉人,他说被运输队的人给丢上了树,长啥样没看清,只感觉衣服被人拎起,天旋地转,“嗖”的一下就在树上了。
消防兵一脸无语:这货不是喝酒了吧,一个一百多斤的小伙子被人丢上树,当自己是小耗子吶。
运输队的人起哄道:“今天风大,可能是被风刮上去的……”
“……” 这件事结束了吗?
不,小纨绔缓了一天后,打算叫上狐朋狗友继续给小张好看,然后出师未捷身先死,在小巷子里喜提麻袋黑棍套餐,据说那猪头脸消了半个月才恢复。
当百货经理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后,小纨绔刚恢复“花容月貌”就被送回老家了。
面对村长好奇的大眼睛,千蕴吃着香喷喷的茶叶蛋答道:“那飞天男占着父亲职位便利,偷偷拿库存的瑕疵品出去卖,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