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夜里求偶的猫。每一声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耳膜钩进萧镜的心里,把她那些关于祭典的严肃思考挠得乱七八糟。
“嗯……腿抬高点……”柏兰刃没有任何隐藏,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欲望摊开。脆弱的喉结随着她的吞咽上下滚动,整个人放肆地骑在她身上摇晃。
随着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礼服粗糙且昂贵的质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充血的阴蒂。
“啊……到了……嗯啊!!”柏兰刃浑身一阵剧烈痉挛,死死抓着萧镜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抽搐,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萧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价值连城的、用暗金线绣满符文的礼服裤子上,大腿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柏首席,”萧镜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无奈,“你把我的裤子当抹布了吗?”
柏兰刃还没从高潮里完全缓过来,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眼神迷离,毫无悔改之意地笑了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满足完自己吗,她像条滑腻的蛇一样,顺着萧镜的腿滑了下去。随便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非常好心地钻进了萧镜宽大的裙摆里。
“礼尚往来嘛。”闷闷的声音从层层迭迭的裙摆下传来。
紧接着,微凉的手指剥开了萧镜的内裤。“哇哦。”柏兰刃发出一声惊叹。手指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液体。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比刚才磨蹭时感觉到的还要夸张。“boss,你也没闲着啊。”
她得意地笑了,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充血肿胀的花核上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动作突然顿住了。柏兰刃愣了一下,又舔了一口。不仅仅是那种熟悉的腥咸味,在液体的底味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