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那目光不再带着审视,只有纯粹的温柔。这是她第一次体验这种……正常的、温柔的、充满爱意而非暴力的性爱。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是一把最温柔的刀,精准地切开了她心里那个早已化脓、结痂的伤口,将里面的腐肉和脓血一并挑了出来。
痛,但是暖。痛得她想发抖,暖得她想流泪。
她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有些想哭。记忆像不受控制的潮水,在放松的堤坝后疯狂涌入。
她想起了那次在书房,被魔尊玩弄到失禁,却还要被按着头、趴在桌子上写报告的绝望;想起了那天你推门进来,看到她那一地狼藉、满身污秽时,自己那种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感。
以前在魔尊那里,她是泄欲的工具是被随意摆弄的玩偶。
每次事毕,那个人总是提起裤子就走,或者直接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在一边,转身去处理更重要的公务。
留下她一个人,衣不蔽体,带着满身的青紫和黏腻,在死一样的寂静中,强撑着酸软发抖的双腿,自己去浴室清理。
那是她最绝望的时刻。甚至比被强行打开、被当作器皿使用的时候还要绝望。
在暴力的性交中,至少还有痛觉,有窒息的快感,大脑因为生理本能而混沌不清,可以短暂地逃避现实。可事后的清理,是绝对清醒的凌迟。
她记得无数次,自己一个人蹲在冷水下,机械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水声哗哗地响,掩盖了她的呜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迹、眼神空洞的自己,只觉得可笑。
真不甘啊。这就是那个曾经骄傲的、觉得自己能干一番大事业的柏兰刃吗?不被当人看的羞耻感,像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她不记得自己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哭过多少次,直到后来,连眼泪都懒得流了,只剩下麻木。
而现在,那个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