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透明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低下头,在那瓣因为折迭姿势而紧绷、显得格外丰满可爱的屁股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她发出一声不满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你轻笑一声,埋首其间,开始享用。一开始你舔得很慢。舌尖像是描绘阵法图纸一样,极其耐心地勾勒着每一寸褶皱,只是偶尔轻扫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唔……萧镜……快点……”她耐不住这种温吞的折磨,开始撒娇似地叫你的名字,腰肢不安分地扭动,试图寻找更多的摩擦。
“遵命。”你不再逗弄,舌头变得有力而迅猛,精准地抵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开始高频率地弹动,吸吮。手指也随之探入,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在温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精准地剐蹭着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啊啊啊——!”她彻底乱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脖子拉得极长,显出脆弱的线条,头高高扬起,在枕头上蹭乱了头发。
毫不克制地放肆呻吟,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你的名字,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你的头,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救生圈。
“到了……要到了!萧镜!给我……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她浑身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洒而出,浇湿了你的脸颊。
你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温存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眷恋这股味道。最后,在她还在痉挛的肚皮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风停雨歇。你们并排躺在床上,十指紧扣,谁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 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是属于你们的、安全的味道。你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三分钟,享受着这种灵魂归位的宁静。
清了清嗓子,虽然不想动,但理智告诉你,不能就这样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