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理智还在尖叫着“保持距离”、“维持形象”。但嘴唇上传来的触感太真实了——活人的温度,混合着汗水、眼泪和草莓味幻想的湿热。
柏兰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萧镜的脸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唔……”
萧镜发出了一声呜咽的叹息。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死死地扣住了柏兰刃的后腰。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对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放弃了主导权。闭上眼,仰起脖颈,在这片废墟之上,向这个穿着脏兮兮海绵宝宝睡衣的女人,无声诉说着自己所有的爱意。
呼吸交缠,急促而混乱。
许久。两人分开,银丝在唇齿间拉断。
柏兰刃喘息着,额头抵着萧镜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盯着萧镜那双终于染上了情欲雾气的眸子,手指轻轻摩挲着萧镜那一向严丝合缝、此刻却被她抓皱了的衣领。
“boss……”柏兰刃在换气的间隙,哭着笑,手指恶作剧般地按在萧镜红肿的嘴唇上,指腹用力摩挲:“上次在地下室,我说那是为了不影响你拔刀的速度。”
“现在刀都收了,这一笔……连本带利,你欠我的。”
萧镜看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脏兮兮却生动得让人想哭的脸。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邃的凤眼里,平日里的算计和冷漠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与深沉。
她低下头,脸颊在柏兰刃的掌心里蹭了蹭,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又轻啄了一下。
“这点利息,还不够。”
“以后……慢慢还。”她凑到柏兰刃耳边,低语道,“连本带利。我整个人,连同这烂透了的天机阁……都是你的抵押物。”
…… 阳光正好。
风穿过破碎的大殿,带走了经年不散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