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一把将那只还在狂叫、试图咬人裤脚的比格犬拎起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柏兰刃的方向。
然后,她转身面对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股东、高层和正道俘虏。夕阳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一身染血的西装染成了金红。
“各位,今天的会议议程有变。”萧镜的声音沙哑,却冷冽如刀,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厉危山先生因‘个人身体原因’,”她指了指柏兰刃怀里那只还在试图咬柏兰刃手指的狗,“决定退居二线,并接受永久性……康复治疗。”
“从今天起,天机阁由我接手。”萧镜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谁赞成,谁反对?”
台下鸦雀无声。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真的庆幸,这一刻,旧王已死。
大局已定。人群散去。偌大的会场只剩下满地狼藉。
柏兰刃站在悬崖边的露台上,风把她那件破破烂烂的海绵宝宝睡衣吹得猎猎作响。她手里捏着那个粉红色的、系着蝴蝶结的小玻璃瓶——planz,草莓味的死亡。
她转过身,看着萧镜。
萧镜正靠在一根断裂的黑金柱旁,她看起来糟透了:严丝合缝的制服被魔气割得支离破碎,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副标志性的眼镜裂了一道纹,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柏兰刃吸了吸鼻子,当着萧镜的面,手腕轻轻一翻。
“看来,”柏兰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颤抖,“这草莓汁是用不上了。”
那个粉色的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深不见底的云海。 没有了退路。也不再需要退路。
扔掉瓶子的瞬间,柏兰刃像是扔掉了所有的恐惧。她没有给萧镜任何喘息的机会,迈开腿,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