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震碎了手中的琉璃盏,红酒像血一样泼洒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给我关掉!!” 恐怖的魔压瞬间爆发,像是核弹引爆前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大殿。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色的死光,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准备无差别屠杀在场所有目击者。
这是他神魂最不稳定的时刻,也是防御最脆弱的时刻。
“就是现在,狗东西,听听这个!”柏兰刃在机房里推上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推流杆。
广播里滑稽的儿歌骤然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其微弱、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一段高频骨笛声响起,是魔尊每次杀人前用来安抚躁动神魂的特定频率。
在这狂暴的怒火中,这段熟悉的声音就像是一针镇静剂。魔尊下意识地想去寻找那丝安抚,紧绷的神经本能地放松了一瞬,狂暴的魔气出现了一丝停滞。
就在他松懈的那一微秒。
“滋——!!!”
一声经过了百倍放大的、极其尖锐的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混合着电钻钻击金属的噪音,毫无预兆地炸响。
极端的生理不适和神魂惯性冲突,让魔尊的身体猛地一僵。护体魔气出现了一瞬间的断层,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卡入了一颗沙砾。
台侧,一直如雕塑般静立的萧镜,眼底精光骤闪。她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藏匿已久的阵盘,声音冷冽如刀:
“动手!”
十二根金色的光柱毫无预兆地从大殿四周冲天而起,精准地卡在那0.5秒的延迟里,形成一个高压囚笼,将魔尊死死锁在了王座之上。
“啊啊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撞击着光柱。
场面瞬间大乱。魔尊的死忠亲卫队反应过来,咆哮着冲入会场救驾。
“护驾!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