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为什么不占有这个当下?
在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本能叫嚣着要立刻、马上兑现这份快乐。她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像只被费洛蒙蛊惑的飞蛾,向着那个危险的光源靠近。
距离缩短。五十厘米……二十厘米……五厘米。
近到能看清萧镜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近到能闻到萧镜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此刻已经被体温烘烤得滚烫,变成了足以让人意乱情迷的催情剂。
萧镜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微乱。
柏兰刃微微仰起头,睫毛颤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吻我。】【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现在,此刻,我不想要未来,我只想要你。】
呼吸交缠在一起,湿热、混乱,分不清彼此。
她没有躲。柏兰刃在心里对自己说。
于是她闭上眼,微微仰头,要把那最后的五厘米填满。
萧镜的手抬了起来。柏兰刃闭上了眼,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般的纠缠。
然而。预想中的柔软触感没有降临。
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指,精准地地抵在了她的唇珠上。
柏兰刃睁开眼。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她看到了萧镜的眼睛。那双眼睛红得吓人,里面的欲望浓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将两人一同淹没。但除却欲望,还有如同冰山般的理智和压抑。
“…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指腹用力,按压着柏兰刃柔软的唇瓣,将那一抹想要索吻的殷红强行压了回去。
这种拒绝的动作,竟然比亲吻更带有侵略性,更让人头皮发麻。
柏兰刃的眼神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被拒绝的委屈和不解。
【这里是地下三千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