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
萧镜一挥手,会议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折线图。那条代表“员工精神健康度的红线,在最近三个月呈现出断崖式下跌,最后直接跌破了底线。
“数据显示,部分核心岗位(萧镜特意加重了‘核心’二字,虽然没点名,但大家都知道是指谁)的员工,由于长期处于超高强度的身心高压之下,其皮质醇水平已经爆表。”
萧镜指着那个红色的警告图标,用一种讨论机器维修的口吻,冷静地陈述道:
“就像一把再锋利的刀,如果不进行保养,一直高强度砍骨头,也会卷刃、崩断。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如果cpu长期过热,就会烧毁。”
她抬起头,直视着尊上:
“如果继续保持目前的‘使用频率’,预计在3.5天后,该类员工将出现不可逆的精神崩坏(变成傻子)或生理机能衰竭(过劳死)。”
“届时,集团将失去那些能够提供‘特殊价值’(比如能骂出花样)的稀缺人才。重新培养一个这样有趣的……员工,成本极高。”
尊上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利弊:“变成傻子?那就不好玩了。本座还指望她多骂几句呢。”
“正是。”萧镜趁热打铁,抛出了她的核心方案——用资本家的逻辑打败变态。
“为了实现集团的可持续发展,确保您能持续获得高质量的‘管理反馈’和‘娱乐体验’,属下建议:”
“立刻对相关高压员工执行停机维护。”
“时长:三个月。”“措施:带薪休假。停止一切高压任务,给予充足的睡眠、顶级的营养摄入,以及——绝对的自由。”
“目的:恢复出厂设置。只有让她养好了精神,攒够了血条,复工后才能提供更优质的‘服务’。骂得更…有力气。”
尊上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恢复出厂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