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战袍。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语速加快:
“其次,关于您的管理能力。作为一个统治者,您的表现只能用‘灾难’来形容。”
“您推行的‘天降陨石’战略,除了增加后勤部的装修预算和让cfo在办公室发疯之外,没有任何投资回报率可言。
您治理天机阁的方式,就像是一个拿着锤子的巨婴——看哪里不顺眼就砸哪里,完全不懂得什么是‘资源配置’,什么是‘可持续发展’。”
“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天机阁的股价跌成了狗,员工的离职率高得像您的发际线一样令人担忧,虽然您还没有秃,但快了。
您以为大家是敬畏您?不,大家只是在像哄一个拿着核武器的智障儿童,生怕您手一抖把大家都炸死。”
魔尊的脸色开始变黑,但柏兰刃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再说说您的性格。您热衷于施虐,热衷于掌控,喜欢看别人在您脚下瑟瑟发抖。您以为这是强者的证明?”
柏兰刃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
“错。大错特错。这恰恰是您内心极度虚弱的体现。”
“只有那些在精神上尚未断奶、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巨婴,才会通过破坏玩具来获得那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
从心理学上讲,您这属于典型的‘全能自恋型人格障碍’并发‘俄狄浦斯期固着’。简而言之,您就是一个长不大的、拥有毁灭力量的熊孩子。”
“在历史的长河里,您不过是一个生物学上的随机谬误,一个进化论里的盲肠。您的存在除了制造混乱和熵增,没有任何正向价值。百年之后,史书上对您的评价,大概还不如一块用来垫桌脚的石头来得稳重。”
最后,柏兰刃的视线落在他他胯下那根东西上。眼神里满是怜悯和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