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东西,在她骂出“用蜡封马眼”、“戴飞机杯震两个时辰”这些虎狼之词时,竟然肉眼可见地又跳动了两下,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一股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窜了上来。被骂了。被威胁了。被描述了一种极其残忍、极其羞辱、但又极其……带感的玩法。 【操。】【这也……太色了吧?】
魔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是听起来……怎么有点爽?】
那种被掌控、被虐待、被强制封锁的画面感,竟然比他玩弄她还要让他兴奋。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由于魔族本身就带有极强的兽性和混乱属性,这种极端的刺激反而精准地戳中了他那未被开发的受虐基因。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他是魔尊!是魔界的主宰!怎么能被一个凡人骂爽了?
气氛变得焦灼而尴尬。
魔尊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堂堂魔尊,被属下臭骂了一通,居然反而更兴奋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性地偏过头,伸出舌尖,有些尴尬地舔了舔自己尖锐的下颚线和虎牙。
“咳……”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情欲:“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就你敢说。”
【完了。】
随着肾上腺素的退去,理智重新占领了柏兰刃高地。她僵硬地跪趴在床上,回顾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
【我刚才是在威胁要废了魔尊的命根子吗?】【这已经不是石狮子的问题了,这是要被做成人皮灯笼挂在天机阁门口风干五百年啊!】
恐惧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怒火。
想活。还想吃食堂明天的红烧灵猪蹄。
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她必须找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