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致的空虚感,让人难受得想哭。身体深处的酸痒因为没有得到释放,反而成倍地反扑回来,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身体还在因为惯性而抽搐,但高潮消失了。只剩下空虚。巨大的、想要杀人的空虚。
“第三次。”尊上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他看着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像条死鱼一样在床上弹动的她,甚至恶劣地把她两腿之间拉出的银丝绕在指尖,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拉丝的爱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柏兰刃,你的忍耐力不行啊。这就受不了了?”他眼神里满是掌控的快意:“求我了吗?”
“求……求你……”她带着哭腔,毫无尊严。
“这还差不多。”
手又伸了回去。这一次,他换了花样。两根手指探入甬道抽插,大拇指配合着节奏揉搓阴蒂。快感比上一次更猛烈,来得更快。
“啊……啊!到了!真的要到了!”柏兰刃尖叫着,浑身痉挛,高潮的前奏再一次猛烈袭来。
又停了。他又停了!
“你求人的态度不太好呀。”他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汗湿的头发,“本座今天还没听到好听的。”
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云端,每一次都被狠狠拽回泥潭。柏兰刃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颤栗。
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抽搐。但她还是不得不跪趴在床上,因为分腿器的束缚而无法合拢双腿,那处没得到满足的器官还在可怜地一跳一跳。
当他在第六次停下,并准备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让她“叫两声好听的”时候。
柏兰刃的cpu,烧了。逻辑模块彻底过载,转为了纯粹的暴怒输出。
她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