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刻满了禁锢铭文。
咔嚓。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皮带死死勒住了手腕,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牢牢地捆缚在办公桌上。
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臀部却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菜肴。视线里,正好对着那份写着“去你大爷的kpi”的报告草稿。
【……很好。】柏兰刃绝望地闭上眼。【不用辞职了。直接进阶成全职性玩具了。我是不是该跟hr申请一下“特殊岗位津贴”?】
“既然你不想干活,”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阴冷的潮气,“那就干点别的。”他甚至没用魔气,纯粹的物理暴力。
“嘴巴这么厉害,”冰凉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指尖所过之处,柏兰刃的皮肤不受控制地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嘶啦——那条新换不久的西装裤,彻底寿终正寝。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凉意瞬间侵袭了下半身。
紧接着,是一个湿漉漉的、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后颈。是舌头。
“呃——!”柏兰刃被那冰块般的触感激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惊喘。强烈的温差让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哆嗦什么?”他轻笑一声,俯下身继续舔舐。那条湿冷、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寻找猎物的蛇,从后颈开始,沿着颤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
“嘶……”湿漉漉的、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皮肤上滑过,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末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一边是冷舌划过的战栗,一边是身体本能产生的燥热。这种诡异的冷热交替逼得她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似乎极享受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指腹恶劣地摩挲着那些因寒冷和恐惧而凸起的小颗粒,一寸寸地按压、抚平,像是在鉴赏一件只属于他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