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她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有时候那件精致的家居服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血点,像是一朵盛开在腐肉上的恶之花。那个“侄子哥”已经彻底成了她的影子。
有一次去送批好的文件,柏兰刃看到侄子哥正跪在沉嘉禾的办公桌下。沉嘉禾明明在用那双毛茸茸的拖鞋狠狠地碾他的手背,皮肉都被碾破了,鲜血渗进了地毯。
但那个男人的眼神却空洞又狂热,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这已经不是职场霸凌了,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并发受虐狂躁症。
出于风控审计的职业病(其实是八卦),柏兰刃查了一下沉嘉禾最近的报销单。她在疯狂报销一种名叫“虎狼断续凝胶”的禁药。
这名字听起来既像黄色小说里的春药,又像江湖骗子卖的大力丸。说明书:极速愈合外伤,重塑肌理。副作用:透支生命元气,且愈合过程伴随万蚁噬骨之痛。
柏兰刃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名字是谁起的?这么猎奇?这到底是治病的还是刑具?】
【而且为什么cfo要给自己的男宠用这种‘打了再治,治好再打’的药?为了实现可持续性虐待吗?】
她合上报销单,感到一阵恶寒。这哪是正经咨询公司?这分明是签了生死状的高端sm俱乐部vip包厢。
最糟糕的是,魔尊开始对柏兰刃产生了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兴趣。一种“这玩具有点意思,我要看看怎么玩她才会炸毛”的恶劣试探。
高层会议。魔尊听汇报听得不耐烦了,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根用魔界特产紫烟草卷成的烟。全场肃静。
他没有用火折子,而是用脚尖踢了踢跪坐在旁边的柏兰刃的大腿。“点烟。”
柏兰刃心里一万只山泥蝶飞过。
【啊啊啊啊!我最恨烟味!该死的烟人!为什么不把自己肺给熏成腊肉!】
但为了高薪,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