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玩得那是相当的花。
柏兰刃正一边在脑子里梳理人物关系图,一边感叹“豪门恩怨深似海”时,组长突然一脸便秘地走了过来。
“兰刃啊,”组长笑得比哭还难看,把一份加急玉简塞进她怀里,“沉总要的季度报表,你腿脚快,帮我送进去一下。我……我突然走火入魔,要去调息。”
说完,组长像屁股着火一样御剑(虽然是在走廊里低空飞行)跑了。
太过夸张了吧……预感不好。非常不好。
来到cfo办公室门口,那扇厚重的黑金木门虚掩着。柏兰刃刚举起手准备敲门,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啪”——那是琉璃盏砸在地板上粉身碎骨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阴冷暴躁的怒骂:“翅膀硬了,长本事了是吧?给我舔干净!”柏兰刃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极度的屈辱:“我工作上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你倒是说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就……就因为我是她的侄子吗?!”
【我骟!】柏兰刃瞳孔地震。这什么九州话本照进现实?替身文学?复仇文学?还是“姐姐我不想努力了”失败版?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一边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往后退。
这种知道了太多的路人甲,在话本里通常活不过半集。她得赶紧撤,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命运显然不想放过她。大门轰然洞开。一股实质化的杀意像暴风雪一样灌了出来。
走出来的女人穿着织锦软袍,身高甚至不敌柏兰刃的下巴,但那张脸上凝聚的暴怒足以让方圆十里的生物绝育。沉嘉禾。浓缩的果然都是剧毒。
逃跑已不可能,只能原地强行读档。柏兰刃调动了毕生的演技,强行挤出一个无害的微笑:“早……沉总。”
余光捕捉到的画面更加